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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uai D'orsay*~something that is fade might be saved in our memory 来说说...Hide Memorial Summit雪,是死掉的雨,是雨的精魂。 -------------------------------------------------------------------- 看完[Hide Memorial Summit]X-Japan那场的影像的时候,心情有了一点点似乎无法平息的迹象。说实话,我认真地看X-Japan的演出还是第一次,只是没想到竟是这出奇盛大的一场。关于这支乐队,总还是有很多的事是不知道的,那些关于Yoshiki如何“专制”的传闻,那些关于秀秀死去的诸多揣测以及乐队如何解散的种种版本。如果现在再谈起的话,我想还是会有人对我说个不停的吧。但不管怎样,五月四号的晚上,在金黄色的光芒和火焰下,有关这只乐队的故事,它的过去,它的内质和基调,它所经历的聚合和分离以及对于它的思念,应该也算是尽数地呈现在了那些参与者和观众面前了。 事后和朋友聊起这件事的时候,还是会毫无边际的洋洋洒洒地谈到好多。即便现在我们所关注和所坚持的已经与曾经在那样的音乐氛围中所形成的有了微妙的差别,但是现在再提起那时都很喜欢和为之感动的事情时,都还是调动起了不少平素里少有的情绪。就好像高中时代,那些漫无边际的谈话里所充斥的期待和温暖一般。 我想,那便是一代人或几代人的TAMASHI。好吧,虽然我还没确定TAMASHI究竟应该如何去翻译或称呼,就让我们暂且叫它“精魂”吧,宛如鲁迅当年所称的“雨的精魂”那般。看到ending的时候,就尤为有这样的感觉,年轻的乐手们举起了黑色和白色的旗帜,奔跑着;吉他手们并排在小台周围一起演奏;许久没有看到的河村隆一和Toshi一起;已经不记得是不是Yoshiki最后又回到了鼓台上,但是可以感觉到的,是这个世界上有这样的一群人,做着他们喜欢做的事、经历了纷乱、风雨和喧嚣;但即便如此,在某个时刻,这些人还是能够不计前嫌地聚在一起,为了某样也许并不一定能算得上是很明确的事情。而台下的观众,或许也是在经过了很多年之后,当他们都已在其各自的领域中落稳脚跟并准备继续前进的时候,某一瞬间,某一件事,给予了这些人以再度回首的可能。而当他们再聚的时候,那或许已经不是“怀念”而是让心中保有原点的前行了。正因为如此,人们,无论是乐手还是观众,在这个关于Hide的“场”中的聚合,足以引起一种效应,那么,就让我们说,那就是“精魂”吧。
平静的。安静的。 --------------------------------------------------------------------------- 好吧。我承认我是被Yoshiki的演出方式给忽悠到了。有关事后的评价,众说纷纭。不过在L’arc~en~ceil的解散-重组运作模式、Luna Sea的再度出现以及X的这番运动之后,似乎对于一些乐队来说,解散越来越像是的一个“历史记录”的话语而非真正的事实了。(当然,现在再谈到有过解散记录的乐队的历史和经历时,似乎还是要比无此记录的乐队复杂的多。)这其中虽然不乏商业考虑、事故忖度,但是对于一只乐队来说,如果它能用“解散/重组”的话语去消解解散这个显得有些必然的事实,并且使它的存在从被看作是“存在着的”和“存在过的”到被看作是“存在”,那么在经历过这个过程之后,受益将会是这个“乐队”,也就是说他们已然成功地将他们的“乐队”从事实中排开,而成为始终存在的一个概念。当然,这个过程中廉价了的,将是那个曾经对于许多人来说死去活来的“解散”。
相对来说,Dir显得似乎平静了许多。就像是薰常会对媒体说的“Fuzu、Fuzu”一样,以一种平实而稳健的方式表达着作品的内容。没有CM,没有煽情的部分。他们就这样完成这自己要做的事情,不论这里或那里是否复杂或是否喧嚣。即便是碰上了很麻烦的情况,我想他们最经典的态度恐怕就是站在某个边缘恭维着保持好反讽的微笑。(啊。这到底是随谁啊,好像五位Member都做得出来。)很神奇的,恐怕也就是这个了:他们总能够保持着一种比较微妙的平衡,形成一个没有中心的运动区域让每个人都能够游刃有余地存在其中。对外保持策略,啊,他们自己的话,相处方式应该也有中可以相见的心照不宣和微妙吧。不管怎样,只要这样就好,做他们自己的东西就好。
我的话,恐怕还是没法回避我自己的原点吧。越是反复接近这些东西,我就越是确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以一种与他们平行的生命线,前行下去。我不会做与这一行很远的事情的,因为我所尽力去做的,就是与那另一条线同行。 Back to the normal life & my lifeThere is an impulsion to write things in English when the words were typed in the title column, So please, forgive my self-indulgence, because I have to say there's a long time that I haven't practice it. And somehow, doing like this gives me a feeling like a breeze pass by ears. As to Kubozuka Yosuke, so much things can be talked of. Having seen 80 per cent of his art works during 2000-2008, I still cannot give an appropriate comment or a critical analysis about this actor. He's different and in some measure, cryptic. He's far beyond the experience I have owned, especially on the way of performing on films. Leaf,one of my friends, said "definitely there is something wrong with him". When dears and I was getting together to enjoy some cups of tea and snacks, talking about those meaningless things and complaining to trivias, she told me that. And then she maintained if there wasn't anything abnormal with his nerve, he wouldn't give every characters he portrayed on films a unique personality, namely it made audience disable to find who is the actor, but just focused their mind on the character he played in each films. And in a word the most excellent and pathetic thing is that he makes himself unseen successfully in his art works. So can you generalise Kubozuka's main characteristic in films and series? The result may be ambiguous and vague. Besides, talking about Kubozuka, most of my friends would like to compare him with Odagiri Joe, which is a so-called character actor.The latter, we always consider him as having his own style on performing.Every characters he portrayed was etched the brand of "Odagiri's" and he always place himself on foreground in his art works . Since I have little knowledge on the theory of performing, I cannot ascertain which way is better. Of course from a munda-ne view, Odagiri is more successful. But those people who love Kubozuka's performing will not to care abour such a thing. And then, I would like to stop at here. One thing touched me so deeply is that his fans never deem him just as an actor like the way my friends and I did and they take him as a person, not an actor or a musician or something else...just a person personally. 话说这个春天热得有点快啊偶尔也会有感时伤怀的时候 -------------------------------------------------- 提到窪塚洋介的时候,大多数的评论无不是他的才华、他与生俱来的伴随着危险与邪恶的真纯以及之后对于这一切的好恶责任感的挥霍殆尽,就好像所有出人意料又在情理之中的有关于天才的故事一般。没有人知道四五年前,那侵占空气的瞬间究竟是纵身一跃还是朝向苍穹的飞翔,也没有人知道究竟是在什么时候,他眼底的清澈渐渐隐退在了嘈杂的人群之中。在大部分时候,人们只是这样的说:“曾经有个很不错的家伙,他拍了[GTO]和[IWGP-池袋西口公园],从那之后好多人都很喜欢他……再之后,他渐渐不红了,提起他的人也渐渐少了。”如此尔尔。若不是跟了他多年的影迷,恐怕真的没有人可以揣度这其中究竟发生了什么吧。
有的时候,就是有什么东西不明白。所以,我就去花时间想。但是,结果往往也是没有的。到现在为至,我敢说我真的能理解的恐怕只有Dir,这只乐队,但也不是全部Members。至于窪塚,恐怕也只能是前者了。毕竟我是只花了上星期一个晚上和一个下午,以及本周半个晚上和一个下午便看了他3部电影2部日剧和1个Special的人。抱佛脚的人。只是,我想大多数人都会有这样的反应,那就是不希望美丽的东西消失得如此彻底。于是也就很自然地这么看了下去。 看[同在月光下](2005)的时候,我以为自己找到了一个Gap,一个可以解释为什么我们不能再看到他的凌厉与华彩的微弱断点。不过,这个Gap似乎仍旧可以做两解。一方面,在这部电影中大家很容易可以发现窪塚身上原本跃动着的锐利的灵气在慢慢消隐。那已经不再是自为少年时的肆意和纯粹,而是被蒙上了一层厚厚的令人窒息的东西所引发的克制和僵硬。似乎站在旁边的人大可以评论道,那是因为原本的少年才性在经过了世事沉浮后被洗劫一空的结果。但是,另一方面,如果再细心点去看,这个断点却是一个不被人注意的略带悲伤的精妙手笔。在整部片子里,窪塚实际上是把自己的灵性和真纯让度出来,以衬托电影所要表现的由陈冠希饰演的越狱犯加天才画家元身上的兄弟情谊和执着的单纯。说到这,其实有点无语了。因为元怎么看都像是一个鸣人式的人物,重感情、不计较伤害得失、一心为了保护朋友和所爱的人、不惜牺牲自己。而实习医生铁矢则是一个不折不扣的上班族形象,在那里,人们不需要窪塚的灵性和不羁,只需要他在适当的时候突出一下对于年少时期自己过错的悔悟或是对于自己现在生存的执着。但似乎窪塚的表演,道出了更多。只是,就像有人认为这部片子中元和铁矢的扮演者应该互掉一样,我倒是觉得就算要尝试蜕变,他的牺牲有时候还是不那么值得的。
如果不说,窪塚是一名演员。那么,我们要说他是什么,他是谁呢? 是现在Hip-Hop乐团banLINE的Voice?时间流逝和芳华褪尽之后,他还会是他。或许现在已经不需要再在听到他的消息时,就与原先的浅海老师、G少年的King或者照夫、杉原那些角色联系在一起。窪塚没有小田切让科班出身的理论和技术、四平八稳的电影性格以及对于所接洽角色的细致考量,也不像京那样从一开始就进入了一个可以接受自己思想的具有着相同世界观的类哲学的文化空间,他更不像28岁才开始大展鸿图的玉木那样很早就体会到潦倒时挣扎的艰苦、在事业高峰期便学会谦逊和迎合以尽量延长自己“红”的时间。或许吧,就因为他没有这些,窪塚才能在自己愿意演戏的时候演得华美,演得漂亮;就因为他没有这些,那个过于嘈杂的定势化的娱乐业总有不再适合他的那天,而他也总有离开大多数人的视野的那一天。
其实,我还想说,窪塚有时候更像是一只等待着裂翅之刑的四翼天使。
少上网、多看书,少看电视、多看电影。看完[Laundry]的时候已经是凌晨快一点了,这是第二次看了,准确地说这部片子前1/3是第二次看,后面的2/3还是第一次。之前的一天半里看了[池袋西口公园]。有种说不清的感觉,似乎是回到了什么地方,在那里盛放着我最熟悉的东西,怎么说呢,是那种经过了多少年都难以忘记的东西。它们或许也可以被看作是某些元素,就好像亚里士多德说的“prime/ first matter”一样的,构成了过去、现在以及未来的我。当然,也可以说那些是构成了自我的系谱的各种力的粒子。而那个盛满这些元素的“地方”,可能就是大家常会提起的所谓的“原点”了。 想想这些年自己似乎还真的变了一些,以至于为被德勒兹有关“肉作为人与动物的公共区域”的论述激动了10分钟后,很的又恢复了平静。只是,在那10分钟里,我真的回到了从前,回到了那种最初听到Dir en grey的音乐时的恐惧和战栗之中。不过,那样的体验现在似乎也只有10分钟。只是,我在想,现在再拿出[Gauze]的话,恐怕自己还是会有那种感觉,因为那张专辑确实做得让人“很受不了”啊。
突然想到了什么东西,但是我是不会去写的。因为那些东西要么是被别人说烂了的,要么就是写出来只能让自己往套里钻的。不过,还是不知不觉地发现原来我也会有那样的烦恼啊。这个世界还真是有趣,我们明明知道有很多都是圈套(比如,消费主义和媒体传播),却偏偏都往里面钻。为什么,因为别人或者大多数人都这么钻了进去,你若不这样是会被人家说的。哈,笑话。但有时候细细想来,其实没有多少人真的笑得出来。 这样的时候,总会想起米歇尔当年说的一段话:“当我试图从事一种理论活动的时候,我总是从我自己的亲身经验出发,始终都是同环绕着我,并在我周围发生的各种过程相关联的。这是因为我认为我是从我所看到的事物中认识事物,我在我所遇到的制度中认识制度,我也是在同他人的关系中了解他人……正因为这样,我的理论活动实际上也是我的自传的某些片断构成。”很厉害的,大叔从来不回避,而是极其兴奋的、狂喜的、拥有策略的投身于很多人所畏惧的事物之中,或是直面或是站在墙角隐晦的反讽的微笑着。
回到[Laundry]和[池袋西口公园]。两部都是窪塚洋介的作品,都是发行于2000-2002年前后的。突然发现,老片子也有老片子的优点,啊、其实这一时期的日本电影还是有不少值得一看的东西的。只是日剧我好象还是第一次尝试。不过,[池袋]真的算是不错的了。当然,其实我想说的是原著。TV版[池袋]在故事的叙述上所出现的套路现象比较严重,几乎每一集的叙述方式都是相似的,每一集的变化和起伏应该说也都是平行的。更糟糕的,莫过于TV版对于原作基调的再调和。城什么时候真的向白道走了。而池袋所拥有的也从来不会是稳定生活的可能或平民母亲与警察局副署长之间的隐约而暧昧的黄昏恋。似乎原作中充斥于城的更多的是高速发展的国家留给人民在社会、经济和精神上的洪流与泡沫和被遗弃的人们在生存线边缘的挣扎。Gboys的国王(崇:窪塚洋介 役)在小说中说,当西伯利亚的寒风吹来的时候,又会有大批露宿街头的街友们死去。就这样,它们并不存在于TV版的剧本之中。至于[Laundry]。有时候真纯也许真的是很害人的东西,一个童话被撕碎之后,活在童话中的孩子降落在现实世界竟然仍旧能够坚强的带着微笑的活着,不知道这究竟是种感动还是种畏惧。对我来说,它超越了我的现实太远了。不过,2000-2003年恐怕是这位演员留给我印象最深也是最喜欢的一个时期了,只是他在萤幕上的存在时间真的算比较短的吧。并不想浅野忠信、小田切让或者被广泛看好的松山研一那样,可以有一个很长的从影期。啊。不知道是好是坏啊。 春天?夏天!喂,我说,我不纠结了。 这几天都没有上网,也没有看太多乱七八糟的东西,只是在每天临睡前静静地呆着,和朋友说说话,或者看新买的青山七惠的《一个人的好天气》。那是本还不错的书,2007年获得了第136届芥川龙之介文学奖。上海译文把这本书做得小小的,装帧设计也较为独特,用不同的颜色弄出了层叠效果的封1、封2和封3。嗯,怎么说呢。应该算是一本很娴静的书,很适合女孩子看,也很适合缓解压力。所讲述的,应该是一个女孩在东京生活的故事。基调有些酷似前段时间看的《爱情马德里》。也是很有MINA感觉的一部作品。 话说,MINA涨价到18RMB了。而且增加了很多本土特辑。倒不是很喜欢四月号。只是娴静、恬淡的感觉依旧。 我说,我不纠结了。就是不纠结了。因为没有什么可纠结的。前两天上课的时候碰到一个男生聊起了NARUTO,大家还是会有些激动。不过还是没什么办法。又聊起了日本上古神话。那孩子还是很厉害的,可能也与他喜欢中国古代文学、民俗、神话有关,说起天照、月读、须佐、雷神、还有各类神器的事情真的是滔滔不绝,害我基本已经招架不住了。日本神话基本上仍然是一知半解,就像我对于中国古代的很多神话不熟悉一样。最后还是因为别的事情把这东西给扯开了。今天看新一话就基本没有什么感觉了。恐怕小佐是哭了,也许他明白了哥哥的意思。就这样,两个人躺在了雨里。还好吧。不过,这样的事(挖眼)还是让人很难觉得舒服的。不过,现在也没有什么办法去想象或衡量鼬对于小佐究竟又怎样深的感情了。因为毕竟不能像安排鸣人的那种抒情段安排给鼬。一直都是模糊处理,模棱两可的,让人觉得有些矫情。再来补充TV271-272的感觉。基本上,我现在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喜欢第二部佐助。如果挪用德勒兹的话,那是种极度痉挛。怎么说呢。TV271-272中的处理要比漫画有张力。佐助的静止站立是非常不正常的,他的平静也是非常不正常的。特别是在他回溯当年所留下的精神伤害、现在面对着鸣人以及蛇叔对他的威胁的时候,他所表现出的静止实际上是将内心的剧烈震颤吞并的。越是静止,就越是震颤,灵魂不断自内向外拔出、逃逸,身体、脸、皮肤却囿于此处的静止,嗯、非常典型的痉挛。这也就是佐助在第二部的整体基调了。对于我来说,恐怕也就是他少有的吸引人的地方了。 买了马克·奥勒留的《沉思录》,我不知道自己有没有买这本,可能以前是在图书馆看的。十二卷(其实很短)全的。真好。其实本来是研究资料的,但现在却因为温总理看了不下100遍,被大肆打上噱头。真是不习惯。突然觉得亲近了很多,原来某人也算是有些斯多葛主义的。啊、怪不得他那么让人喜欢。不过,比起奥勒留,还是塞涅卡更让人喜欢一些。就米歇尔1984年的研究来说,征引塞涅卡的次数要比奥勒留多出不少呢。 再来,最近的读书计划,是另一本德勒兹的书。说不好会是什么。《时间-影像》因为前段时间的缺货被我搁置了,结果换成了《感觉的逻辑》,不知道这回是不是能够看看。另外还有一本关于柏格森和康德的研究。很想看,但又怕看不明白。哎。到时候再说吧。如果《时间-影像》再次缺货的话... 好了,我说,我不纠结了。因为到最后岸本也没有给这两个孩子一个交代。等等再说吧。 莫名地,有了种夏天的感觉,热啊。囧……在看[感觉的逻辑]时,读到了这样的一大段话。 “肉并非死去了的肉体,它存留着一切痛苦,并在它身上保存了新鲜肉体的全部色彩。在培根的笔下,肉有着那么多的痉挛的、脆弱的痛苦,但同时又有那么多迷人的新发现、色彩和高明的杂技。培根不说‘对动物的怜悯’,而是,所有痛苦的人都是肉。肉是人与动物的共同区域,是‘不可区分’的区域,它是这一‘事实’,在这一状态下,画家与他恐惧和怜悯的对象相认同。画家是屠夫,那是一定的,但他在这一屠宰场中,就像身处教堂之中,肉是他的十字架上受难的人。唯有在屠宰场中,培根才是一名宗教画家。……我们都是肉,我们都是强大的骨架。” 其实,德勒兹这本书的每一章都会有一些让人想要无限沉浸下去的地方,在那些狭小的空间中,那些试图沉浸或逃逸的点中,总有可能看到一条隐隐约约的裂趄,昭示着以往概念间稳固的连接的消散。所以这本书也被看作是一个属于他的有关概念实践的装置艺术。不过,这也并不是最重要的。其实我想说,在看到这段话的时候,我有了一种最初听到[Gauze]时的感觉。其实那究竟是怎样的一种感觉,自己现在也记不太清楚了,但是确乎是一种具有撕裂感的极端的情绪。嗯,一种极端的情绪。这一下才发现自己现在真是理智了不少。以致于再听Dir的时候所感到的东西也在有着微妙的变化。不过,我并不觉得那时的情绪就是好的。似乎,自己现在仍旧会坚持一种比较有韧性的欣赏方式,而不是一味地撕裂。说实话,那种撕裂的感觉只有在自己担心什么东西,或惧怕什么东西的时候才会产生。我承认,我最近似乎确实担心了什么,其实那些事儿我担心也根本没有用,反而会对自己不好。小时候听[Guaze]也是。虽然这种感觉的回归令我惊奇,但是这种感觉啊、还是不要在围绕着我比较好吧。有韧性地去听,反而能够脱开所谓的恐惧、担忧这样的东西,越是去面对就越是令人兴奋不已。
星期一晚上的时候,Tutor打电话来,说论文的事。啊、我说其实我想得一个优,他说哦、好、好。我笑了,有种被关心了的感觉,只是单纯觉得开心。其实,现在再来看我所看的东西,所做的东西,就好像和自己没有很大关系了一样,但是,莫名地,自己还在做。原因嘛、喜欢吧。呃、我怎么会和他混得那么熟了,囧,不知道唉。曼曼说也许人家本来也想给也说不定啊,哎、但愿吧,不过定稿截止前改还是必须的。嗯。^^* 论文,工事中…天渐渐暖了。 ------------------------------------------ 不知道是最近写论文写的,还是因为别的什么,或者又单纯因为是星期五了。莫名的,又纠结了。忙、终究还是忙,但是讨厌那些不得不做的,与自己无关的事。不过,话说回来,论文还是要写的,东西也还是要做好的。
晚上不知为何地开始做梦。有些可怕的梦,但又好像是自己刻意编造的似的。梦见自己在看漫画,梦见整个一话中,全都是和鼬有关的。一开篇,鼬就好像做着什么仪式似的,对着某处说,上帝、请你赶快让我现在的眼睛变得混沌不清吧,这样我就可以尽快地去取另一对眼睛了。后面的话,其实是很模糊的。之后的画面转向了鼬身后的一张床。上面血淋淋的堆着人的内脏,和一具白骨。而且,那白骨还是被精致地装饰着的。在太阳穴处有着镂空的贵金属雕花,仿若神明般的,这具白骨就躺在那里。之后,第一个梦醒了。又转入第二个,似乎自己也加入了追击Sasuke的队伍。其实,也不是什么要把他带回来的感觉,只是一味地想要靠近,想知道他现在是否还憎恨,是否还活着。自己那时又莫名其妙地在和Oliver对话,我说英语他说中文。完全没有来由的,我似乎是要拜托他代管什么东西似的,还说就一天。一天之后我就回来。之后,是第三个。这一晚上做的梦加在一起,估计可以写同人了。小佐和鼬睡在一起,小佐说他做梦了,并且把梦的画面传到了鼬的精神中。后者极其痛苦。小佐非得说那具白骨是他的。鼬哭了,抱着那孩子,哭了好久。后说:哥哥再也不骗你了,再也不把那些可怕的记忆留给你了。
有趣吧。其实,梦,无非就是自己想不开的某些东西在心里面的显现。我没有梦到塞涅卡跑出来说你要节制你的权力,就已经心满意足了。可见最近我在论文方面写得很开。看来,吸引我的东西,总有它的原因。在岸本脑残,TV制作组有一次脱稿的情况下,不做这样的梦,才叫不正常。 雪,,,北京没有下雪……
这段时间经过的很多事,让我渐渐看到了自己是怎样为人的。这个星期,我终于明白了系谱学的意义。说来,如果按这个理论来说的话,这也不是我自己想要如此的。而是太多的因素不断撞击、褶皱作用向内合并的结果。如果说,守护神在哪儿的话,那么应该将是这一切要素在空间和时间上的冲撞和改变的总和了。“在西方社会,自我总是受到激励,要监督和提高自身,建立同其自身意识的关系,从而成为一种伦理自我。”玛利亚姆·弗雷泽如是说。这是一个对于个体来说,无法改变的事情,它在西方社会数千年的传统之中,同样也在东方文化的传统之中,更是在现代社会不停运转的机制之中,根深蒂固。我似乎从来都是将它向负极读取的。自我,不论你用怎样的技术施加于其上,还是外部世界怎样的合并于其内里,它终究都只是一个结果,它不是一个被描绘的客观物,而且没有什么比它更为主观的了。被书写、创作,最后成为作品。但是它最终还是冒着丢失自己的危险而吊诡的存在着。而自己,却被自己不断塑造,成为现在的样子。事实上是,我已经不想这样了,但我停不了手。不明白,这究竟是不是一种悲哀。但是,现在我所做的事让我有了这样的体验:一方面,我不断地想要改变自己,想要知道自己还能成为什么。因为拘泥于一种状态是会令我困惑的。另一方面,我所做的事已经大大超出我现在能承担的负荷,因为想做的事太多,几乎在一天之内无法完成。但是又能怎样呢? 我还是愿意照着那个方向拼命,因为人是不应有界限的。而且有一点我确信,我的现在,其实有很多人都走过,大家都是这么过来的吧。
北京没有再下雪,但是不应该下雪的地方到处都在下。还有那因为思念而被人群活生生挤下站台而被碾死的孩子。
南京的雪似乎真的是满天飞舞,但不到地面就化掉了。天空的灰暗和宁静与街道的肮脏,有趣的对比。天地之间,一个女孩在她的白日梦中看到了Sasuke。那孩子一如往昔的寂静,似乎什么都不会侵占他的心绪,似乎什么对于他,都只是化在空气中的尘埃。那女孩儿问,你现在想要做什么。他说,想回去。也就是想回到他的那个世界去。于是,在南京漫天的大雪中,宇智波佐助静静的走远,消失在迷雾之中。而女孩说,他长大了,已经不再是那个嚷嚷着要复仇的孩子了。
有时候,我总也不明白,为什么不再嚷嚷着复仇就算是长大了呢。不管怎么说,在我这里,如果Sasuke不去复仇,或者成熟的面对和接受父母的死亡,继续生活在木叶,那么他的生命是没有任何审美意义的。没有超越生命的终极关怀和悲剧式的毁灭,那么,是最终无法成就宇智波佐助的独特个性和身份的。岸本齐史如果不用一系列事件来完成这个生命的话,就无法使之成为“宇智波佐助”。所以说,平静和幸福暂且不能属于他,或者说,平静和幸福是不能赋予他将要成为的“宇智波佐助”的。而在他成为他自己时,其实这个叙述就已经结束了,因为人物最终实现了这个人物本身。而之后,如果岸本先生开眼的话,他将回归于平静和幸福之中,但是,那个时候,叙述和他所成为的他自己,已经先于故事结束了。 所以,对于我来说了,Sasuke在[Naruto]这部片子中,没有“长大”这个概念,很明显的,只有“成为”,他复仇而后毁灭(当然,这不是说他生命的消失),他成为他自己,也成为他的宇智波一族本质的显现。
所以,在这个飘雪的冬季,请让那个白衣少年走得更远一些罢。 New Year 2008莫名其妙的,最近还真的是很累…… ----------------------------------------------------------------------------- 有时候还真的觉得喜欢一样东西是件很幸福的事。不管为之做多少的努力,不管为之有过怎样的疲惫。当我回过头来看它们的时候,那些曾经静静地呆在那里的东西,都慢慢变得愈发的美丽和精致了起来。 看增田先生所写的短短数句,总还是在心里有种温暖和震撼。作为评媒的执笔,有时候还真的大有豪不留情面的气势,但也就因此才会说得透彻、在理。莫名的,那些“成为自己”的意志的评价和对于Dir今后“还能够变成什么”的好奇,在他的文字中流淌得如此平易、顺畅。不难想象这样的想法也大多出于自己的真实感触。这不禁还是让我想起James Miller对于Michel的某种好奇,很巧合的是James也同样坚信着Michel在其思想中同样有那个“成为自己”的意志,并且在他的书中,他追问,或许Michel也会在好奇,他自己究竟是怎样的、他还可以变成什么样。 啊、“成为自己”,一个尼采式的生命戒律。有时候,我总是觉得中文这么去翻译有点奇怪。“成为自己”的意思,大概就是“显现自己所是”的意思吧。不然我总会把它当作是一个“点”概念,自然很难会问“还会变成什么”。 不过,不管怎样,增田先生聊聊数语还是能让人有这样的体会的。一种不断会好奇和前行的意志,却从来没有一个真正的终点,直到结束。所以,对于Dir,有时候确实觉得是种幸运,因为他们在,因为我们可以看到、听到。很有趣的事。真的不知道那时候究竟是自己的意志和这音乐有了共鸣还是这音乐激起了一个这样的意志,以至于现在我愿意去如此行事:其实,这就是个典型的鸡生蛋还是蛋生鸡的问题。
这一年的12月底,我结束了CET6。虽然知道自己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但还是在平静下来的时候,有那么一点莫名的窃喜。没有过圣诞节,也没有往日的惆怅,只是知道如果可以我还是会走下去,如果可以我们还会在各自的岸上坚持着去做好自己的事情。来年,会等待他们的新作品,也会等待自己新的变化。 冬天的后知后觉...继续着上周的话题…… ----------------------------------- 这星期我问,如果有时间的话了解一下欧美音乐是否有益处。大叶子一副同情的样子对我说,你还是做学年论文的好,那东西现在都快赶上一部法国战后思想史了。我无奈。星期四晚上,站在“洗心革面、重新做人”的报刊亭前斗争了半天,买了一本《Hit》,结果确实如此。 今天,我看了一本《Hit》、一本切·格瓦拉封面以“革命的芬芳”为主题的《看电影-午夜场》,看着看着就在想,以这种书写水准,搞不好回头连《Cool》都看不明白了。后来花儿说,现在《看电影》比以前水了,文笔越来越好,说的东西越来越少,批评态度也不像从前了:总觉得现在大有迷迷糊糊地向专业学术期刊发展的倾向。不过话说回来,好的专业期刊我们有的是,但真的看的又没几个。真想看学术的,为什么不看《大众电影》、《读书》。 不过总之,稍微了解一下欧美音乐是应该的。只是现在杂志和评论在这些方面确实有点让人摸不着门道:大半不是太泛就是太专,而且专得确实不太适合我这样的文科生。伽利玛会为戈达尔出《电影史》,但是到现在为止伽利玛还为专门出过摇滚音乐史。所以说,想要“科普”是不太可能了。这周有时候我在想,也许他们会希望这样,虽然我会说得有点矫情:做音乐的Fan,而不是做他们的Fan。总觉得,听音乐就是听音乐,也许真的没有那么多多余的事情;写评论就是写评论,关键的是要把自己放在怎样的一个位置上。然后、然后,再听了一圈之后,再说,啊、我还是喜欢他们。这样,劳动就有了价值。 哈、我有点无聊。不过,这是确实。以后再面对他们的时候,我想我会更倾向于用这种听欧美音乐的人的态度,而不是听日韩音乐的态度。
Tony我对不起你:Chilly Chin Virgin Fashion Show 2008 Spring/Summer Collection Dec.16th.2007(Sun) Pm6:30 Start ------------------------------------------------------------------------------------------------------- 这周好不容易布置完了Fashion Show的会场,但是我还是因为当天批评史加课怎么也去不了。哎,真是没办法。 其实,也许大多数人很难想象Tony的学年竟然是一个大的Project。在完全没有赞助和其他Staff的情况下,做到这地步真的是很难了。他今年可是见导师次数最多也是最快一个过的。
希望周日晚上的Show一切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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